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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开抽屉里压着本褪色的打样簿,封面上的烫金logo边缘发毛,是二十多年前的品牌设计手稿——那是我们在厦门老巷的小阁楼里,刚起步时赶出来的第一份活计。
那时候工作室只有三个人,一台二手的激光打印机,连裁切都得靠美工刀慢慢划。第一单是本地一家小作坊的标识设计,客户只给了半张手写的需求便签,我们改了七稿,每稿的铅笔痕迹都留在打样的边角。
后来慢慢磨手艺,有次为了调一款包装的墨色,我们守在印刷厂的调墨房里待了一整天,从晨光微亮到暮色沉下来,试了不下二十种配比,直到客户拿过样盒时,指尖停在“就这个色”的位置。
现在我们有了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项目的主创组都会提前一周梳理需求,把品牌的内核拆成可落地的视觉语言,不会因为赶工就松半分标准。
这么多年下来,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为了帮大家把控制作风险,我们会在设计定稿后走代采流程,所有物料款都要货到付款,把不确定的环节都攥在手里。
凌晨两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,设计师对着屏幕里的配色表反复核对,键盘声轻得怕惊飞了思路——这就是我们还在好好做的事,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是把每一件关于品牌设计的小事,都磨得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