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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的常州,工作室的灯亮到晚上八点半,靠窗的工位围了三个人,面前摊着刚打样的logo稿,边角还留着美工刀裁过的毛边——这是个做本地轻食的品牌设计项目,客户要的是“像刚洗过的棉麻餐布那样软,但又要让人一眼记住”。
这个项目的难,是卡在“软”和“记忆点”的平衡上。客户之前的logo太飘,像没站稳,又怕改得太硬,丢了轻食的松弛感,前前后后找过三家,都没摸到这个度,最后转了三圈才找到我们。
坐班的二十多个设计师凑在会议室,没人拍桌子,只是翻出攒了三年的物料样本册——是我们每年留的好的设计边角,从包装的压痕到海报的色彩分层,一页页翻,有人指着一张旧的棉麻桌布照片说“把logo的弧度跟这个的褶子对齐”,然后坐班的设计师们分了工,有人调灰度,有人改笔画,有人盯着字距,改到第十版的时候,有人拿马克笔在白纸上画了个小太阳的边,把logo的收尾处弯成了像餐布角那样的小卷边。
打样出来那天,客户从常州东边坐了四十分钟的车过来,摸着刚印好的烫银logo,指尖蹭过那个小卷边,说“就是这个感觉,像刚铺好的餐布,坐下来就不想走”。
其实我们没什么秘诀,就是200多位坐班设计师不外包不转包,每个环节都有人盯,从线稿到打样,再到客户确认,都是自己人盯着,不甩锅,也不偷懒。
做了这么多年,累计服务过7000多家客户,我们的规矩是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代采,货到客户手里才付款,不提前收一分钱,就是信这个活儿要落地了才算完,坐班的日子里,磨的就是这个踏实。
那天散场的时候,设计师把刚改完的稿塞进档案袋,档案袋上写着客户的名字,墨迹还没干,窗外的路灯亮了,照在工作室的玻璃上,像给每一个坐班的日子,留了个软乎乎的结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