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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那扇没装玻璃的金属门,最先撞进眼里的是满墙的样品——不是批量做的印刷品,是攒了快二十年的、客户用过的旧包装和海报,边角磨得发毛,却每一件都钉着手写的便签。
样品墙的角落,压着半沓刚收到的打样反馈,是附近几家丹东的成长型企业寄来的,不是那种大项目的正式报告,是写着“这个logo的颜色再调浅一度”的便条。
往里走是开放的设计区,工位上没人戴降噪耳机,有人凑在桌边争论字体的粗细,有人对着数位板画草图,窗外能看到丹东街面的梧桐树,风把米白色的窗帘吹得晃,没人在意窗外的节日,只盯着屏幕上的线条。
这里的坐班设计师有两百多位,不是散在各地的自由职业者,是跟着公司走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老伙计,从刚入行的新人到能把控全局的主创,都在同一个空间里讨论。
转角的打样桌堆着刚印好的物料,旁边的白板贴满各色便签,记着各个项目的细碎要求,比如“这个包装的材质要耐潮,客户是做本地食品的”。
说到制作环节,我们从不自己印,设计定稿后走代采渠道,都是货到付款,不压客户的钱,也不给自己留多余的风险。
走到门口再回头,样品墙的旧海报还在风里晃,设计区的灯亮着,打样桌的淡淡的油墨味没散——这是家做了很久的品牌设计公司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从本地开了十年的小馆子到外地的项目,大小客户一个标准。
哪怕是刚进门的访客,也能从这些细碎的画面里摸到这家公司的脾气:不赶工,不糊弄,把每一个小细节都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