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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的那沓褪了色的品牌设计打样,边角沾着墨渍,是当年接下哈密本地一家小作坊的第一单成果。
起家时,屋里挤着三个人,一台老喷墨打印机,没有多余的设备,接第一单时蹲在作坊的操作台边,把老板揉面的手势、酸奶的香调都记在随身的本子上。
磨手艺的那些年,曾为一个客户调整标识的笔画,改了十七版,从宣纸上的软笔勾勒到铜版上的烫金试印,每一处弧度都卡着印刷机的极限刻度。
现在团队里,两百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,没有外包,每一个改稿的细节都能当场对接,不用隔着几层传话,改稿的节奏和要求都攥在自己手里。
这么多年下来,累计服务过七千多家客户,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代采,都是货到再付款,让客户不用担垫付的风险,也能盯着成品的每一处细节。
此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靠窗的工位上有人在对着屏幕调配色,角落的设计师在核对印刷的色值,还在好好做着手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