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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推开工作室门,最先落进眼里的是靠窗工位那只沾着彩墨的手——指节处有常年握手绘笔磨出的薄茧,正捏着三张不同批次的色卡,在米白色牛皮纸上反复比对,那是我们那位做了快十年的老设计师,每天的开工动作。
他总说,宁德的海风带点咸,包装的底色不能是冷冰冰的白,得比普通米白暖一度,不然摆进本地的货架上,就会被周围的货“压”得没存在感。上次有个做本地特产的客户,他改了七版色卡才定下来,每一张都在边角处标了当时的光线条件,说“这是宁德的太阳,得顺着它的劲儿来”。
工作室后巷的打样间里,那位盯了打样快八年的师傅,正蹲在台架上调整模切刀的角度,手里的卡尺卡着每一个折痕的误差——上次有个客户的包装折角松了,运到终端会翘边,这次他让工厂把刀模的间隙调小了一丝,还在样盒上用铅笔画了个小箭头,标上“用手按折角时要留0.5毫米的回弹空间”。整个工作室两百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的,从画稿到盯打样,没有外包转包,每一步都攥在自己人手里。
前台旁边的项目管家,刚把改好的压纹样稿发给客户,手里还攥着刚打印的工艺单——刚才客户临时说要加个淡压纹,她说“我已经跟打样师傅说好了,下午再补一张带压纹的小样过去,客户要是有调整,我们当场改”。她的工位上贴满了便利贴,全是客户的小要求,比如“要耐得住宁德的回南天”“盒盖不能太沉,老人也能开”。
这群攥着色卡、捏着卡尺、贴满便利贴的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。从设计定稿到对接代采的制作环节,我们都是一步步盯,每次定稿后走代采还能货到付款,这么多年下来,服务的客户已经有七千多家。我们没什么花架子,就想把每一个细节磨实,让宁德的客户拿着我们做的包装,能放心地摆上货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