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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的一个打样车间里,一位设计师蹲在台边,用游标卡尺量着刚印好的样稿——出血线的位置比客户要求的多了0.1毫米。她把这个数据记在工艺表上,说“这是运货车厢里蹭出来的余量,不是客户要的,但我要给他们留”。
做包装设计这些年,见过太多赶工的做法:出血留够最低标准,模切用通用刀模,烫金凭经验对位。我们偏不,每一个环节都要抠到没人在意的细节里。
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光是负责工艺落地的就有近二十人,他们每天跟打样师傅泡在一起,从纸张的克重伸缩率,到不同运输场景的磨损系数,都要摸得门清。
设计定稿后,我们的制作环节走代采并货到付款,每一批材料都要先过手——摸铜版纸的平整度,看特种纸的纹理均匀度,连油墨的光泽度都要凑在灯下比对,确认没问题才签字。
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从刚起步的小品牌到有长期需求的老伙伴,我们没搞过什么批量标准化的模板,每一套包装设计都是盯着产品的特性做的。
在太原的办公室里,打样台的灯永远比别家晚灭。我们总说,做包装是给产品穿衣服,衣服不合身,产品再好也显不出来。
有时候客户催着要终稿,我们还是会多做一次打样,多调一次烫金的对位,宁愿慢一点,也不想把细节留到客户手里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