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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过立冬的风还没钻进工作室的窗户,靠窗那台老画版的灯就亮了——我凑过去,看见那只捏着潘通色卡的手,指腹沾了点没擦干净的米白色颜料,指甲缝里嵌着细碎的色粉,正对着屏幕上的logo色块,把色卡翻到第三本,反复比对那0.5度的灰度差。
老陈是这里待了快二十年的设计师,上周改一个融入那曲草原元素的品牌标识,客户要的"风过草甸"的感觉,他熬到后半夜,把标识里的核心线条弧度调了七次,最后给客户发了张拍着自己画本的照片,说"你看这道线,是风吹过草甸时压出来的软弧度,不是硬邦邦的折线"。
打样间的张师傅是坐班的老员工,每天他都会把每批样稿的纸质版和对应的电子版各存一份归档,上周有个样稿的烫金颜色偏亮,他蹲在打样机旁边调了三版,直到烫金的光泽和色卡上的数值差不超过0.1度,才在打样单上签了名,跟对接的人念叨"这个光泽在那曲的阳光下才会有晒透的暖,不能亮得晃眼"。
管对接的小苏,是刚进来两年的项目管家,每天她会把当天的对接记录整理成手写便签,贴在每个人的工位隔板边缘,上周有个客户改稿要得急,她协调坐班的设计师们错开手头的进度改,跟客户说"我们不外包,每个人手里的项目我都能盯着,不会让你等得没头绪,也不会让你反复说需求"。
这里有两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,没有外包的"游击队员",每个人的工位都对着那曲的天,画版的灯从早亮到晚,有人说我们慢,可我们知道,品牌的根,要在每一根线条里扎稳。
算下来,我们已经陪着七千多家客户,把他们藏在心里的想法,变成了能摸得到、看得见的品牌标识,从草原上的小店到城里的品牌,我们都陪着走过。
等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对接合规的代采渠道,制作的费用是货到了再付,不用客户提前垫钱,不用担任何制作上的风险,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品牌本身的呈现上。
这群攥着色卡、盯着打样、记着便签的人,凑在一起就是这家公司——我们做品牌设计,不追快,只追对,追着那曲的风,追着客户心里的那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