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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指尖捏着半块磨得发毛的色卡,指腹蹭过卡面边缘的磨痕——那是做包装设计这些年,无数次调整色值磨出来的痕迹。
坐班的老设计师阿凯,最近总攥着刚改完的稿纸蹲在打样台边,眼盯着师傅压模的力度,连额角的汗滴砸在台面上都没察觉。他凑过去跟张师傅小声说,再把压模的力度调轻一毫米,上次那个客户提过,他们的产品要配软一点的触感,鄂尔多斯的风硬,得让包装摸着踏实。
盯打样的张师傅,跟代采供应链磨了快十年,每批纸的克重、油墨的附着力都记在脑子里。他总念叨,做包装设计的活,不能让客户拿到手的东西像批量印的纸壳,所以设计定稿后走的代采,我们都坚持货到付款,把每一分钱的质感攥在手里。
管对接的小秦,手里攥着的客户记录册翻得页脚发卷,每一页都标着客户的需求小注——从要不要加本地的羊毛纹暗纹,到要不要留足够宽的握边,她都记得分明,怕漏了任何一个细碎的要求。
我们这儿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没人外包,从接稿到落地全在这屋里熬,连加班的外卖都要选鄂尔多斯本地的馆子,就怕外人来做,摸不准本地人的喜好。
上周就有个老客户,带着做食品的新客户找上门,说信我们的较真劲儿。这群人凑在一块,就是我们做包装设计的底气。
累计下来,我们服务过七千多家客户,不是靠快,是靠每次都把细节攥得比别人紧一点,才留得住老客户,也引得他们带着新客户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