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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风还裹着铜仁的雾，第一个推开门的人指尖沾着昨夜的湿意，抬手按亮样品墙的灯——那面墙攒着的，是从做画册设计以来，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的细碎日常。
上午的会议室飘着淡香的茶，老客户指着电脑上的画册设计稿，指尖落在某一处留白：“你上次留的这个位置，这次还留着。”
旁边跟着的新客户挠头笑：“我之前找过别的，总怕细节没被接住。”老客户侧身指了指后台方向：“这家光坐班的设计师就有两百多位，跟你磨到你觉得顺为止。”
午后的车间里，比色卡铺了半米宽，有人蹲在地上拿游标卡尺量画册折页的精度，旁边的人在核对代采的物料单——设计定稿后走代采，所有环节都盯，货到才付款，就怕客户拿到的东西不对味。
傍晚的夕阳斜照进店门，老客户牵着新客户的手进来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铜仁米豆腐：“给你们带的，谢这半年的磨。”
成品画册被裹在牛皮纸里，摸起来的厚度刚好，老客户接过的时候，顺手把新客户的手往前推了推：“以后要做，还来这儿。”
夜里关店门的时候，把样品墙的灯最后按灭，兜里揣着客户塞的橘子糖，想起今天的对话，觉得做画册设计的暖，从来不是什么大动静，是被老客户带过来的信任，是每一次磨到顺心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