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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看着这些年，最暖的不是拿了多少行业奖，是常有人推新客户来，而大多是老客户带的——前阵子有个老客户拉着个穿洗得发白工服的小伙子进来，第一句就拍着桌子说“这是我做农资的发小，之前找别家做的画册，人家说‘不是我要的味’，我带他来试试”。
我还记得这个老客户第一次来的样子，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，他攥着皱巴巴的旧画册，页角都磨得起毛，说之前找过两家，要么设计得花里胡哨，把自家肥效的核心数据盖住了，要么印出来的纸薄得像草稿纸，谈客户时往桌上一放都没底气，就怕这次又踩坑。
那回对接的是个跟着师傅快六年的设计师，我们手底下坐班的设计师有两百多位，都是磨过五六年手艺的熟手。从版式的留白调整到纸张的克重选择，前后改了四次打样——第一次是铜版纸，第二次是哑粉纸，第三次加了烫金，第四次是调了烫金的温度。
最后一次打样是在安顺的工作室里，我看着老客户摸着刚压完的画册，指尖蹭过烫金的logo，说“这纸的肌理，和农资店挂的那种薄册子不一样，摸着就扎实，能让经销商放下心看”。而且设计定稿后，我们走长期磨合的代采渠道，都是货到再付款，从来不会让客户先垫钱砸在印厂的预付款上。
后来这个老客户，每年都来做画册，从农资产品到新推出的有机肥料系列，每次都带着新的需求。他说“你们懂我要的不是好看，是能让客户一眼看到我家的优势”，所以他的发小做农资，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们。这么多年下来，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超过七千，大多是老客户转介绍来的，没怎么花过额外的推广费。
上周那个新客户把改好的画册稿发过来，说要印两千本，我看着设计师把产品的实拍图放大了两毫米——那是老客户特意提的，要让农户能看清肥料的成分。翻着老客户去年的评价，他说“你们做的不是画册，是能帮我把生意谈成的东西”，这大概就是做画册设计这些年，最暖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