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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我眼看着这些年，身边坐班的设计师换了几批，但那些刻在纸面上的温度，从没淡过。北海的风有时候会吹进办公室的窗，带着点浅淡的海鲜咸香，那时候设计师们就会笑，说这是给每本画册偷偷加的“本地注脚”。
第一次跟那个大客户打交道，是在北海老城区的一条窄巷里，客户攥着皱巴巴的铅笔初稿，纸边都磨起了毛，说要做画册设计，把本地的海味、老手艺都装进去，让外地的朋友能摸到海风的味道。那时候坐班的设计师还没到两百位，却个个把客户的需求当回事，连桌上的茶凉了都没察觉，蹲在地上贴了满墙的老码头照片，比对着每个页面的留白，连海味包装的纸纹都要找最接近的米白色。
有次做一个新客户的画册，改到第三版时，客户指着样稿上的折痕说“要的就是这种软乎乎的触感，像北海的沙滩”，我们的设计师盯着屏幕，直到天快亮时终于敲定了折页的角度，连楼下早餐铺的豆浆凉透了都没察觉，出门时才发现裤脚沾了昨夜沾在窗台上的露水。
后来的合作，大多是老客户牵的线，他们把我们做的画册递给朋友，说“这东西拿出去，比说十句好话管用”——毕竟，我们累计服务过的客户快七千家，没听说过谁的画册是随便交差的，哪怕是最小的客户，也能拿到跟大项目一样的用心。
还有个一直守着的小规矩，就是帮客户走代采制作，设计定稿后才安排物料，而且货到付款，就是怕客户拿到手有问题，还要担着垫付的风险，毕竟，做画册设计的核心，是让客户拿到的成品是安心的，不是悬着心的。
我还记得有个老客户，每年都会来拿新的画册，说放在店里，客人都会翻半天，问是哪里做的，他就说“就是那个坐班设计师肯磨细节的团队”。
这些年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，就是把每个画册的小细节磨透，从纸的克重到折页的角度，从文字的间距到图片的留白，都是实打实的功夫。
那些零散的节点，串起来就是这些年的时光，不是什么业绩数字，而是客户递过来的一杯热茶，或是一句“你们做的东西，我放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