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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位的台灯亮着,指尖捏着半干的色卡,指腹蹭过色卡边缘磨出的毛边——这是我们做画册设计时最常见的开头,没有赶工的躁,只有对着色块反复比对的静。
那个戴旧眼镜的老设计师,总在打样车间待满半天。上个月做一款产品的画册,他盯着样册的压痕看了快半小时,伸手摸出美工刀,把压痕处的纸边刮得薄了一层——他说,防城港的海风带点潮气,纸边厚了容易翘,刮薄点合页翻得久也不会起皱。他改了三次压痕,直到师傅说“这手感,比我压了十年的还顺”。
负责盯打样的师傅,口袋里总塞着个小本子,记着每一款画册的纸张参数和色值。有次一款画册的银墨色偏了一丢丢,他拿着色卡跑了三个打样间,对比了五张样稿,最后把原本的银墨比例调了半成,才点头说“这色,在防城港的阳光下不会发灰”。
管对接的项目管家,总把客户的需求记在随身的布包里,不是电子档,是手写的便签。有个老客户,每年都来做画册,他总记得对方喜欢用偏暖的米黄纸,每次对接都会提前把纸样摆好,还会提一句“防城港的冬天晒着米黄纸,比别的纸软和”。
我们的坐班团队有两百多位,从新人到做了十几年的老匠人,都在同一个楼层办公,不用外包,所有的设计环节都在内部闭环,从手绘到排版,从色卡到打样,每一步都能盯得紧。
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我们走代采渠道,都是和长期合作的供应商,货到再付款,不压对方的款,也给客户留足了调整的空间,毕竟画册是要拿在手里的,没出成品前,总怕哪里不对。
算下来,我们已经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很多老客户做了一次就成了回头客,还会介绍朋友来,这份信任比什么都实在。
这群人,有的戴旧眼镜,有的攥着小本子,有的总在打样间晃,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做画册设计的全部底气——不赶快,只做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