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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十点半的设计室,靠窗工位的手正捏着刚从色卡本上撕下来的样纸,指尖蹭过卡面磨出的毛边——那是为了比对大庆本地企业样本的印刷色,反复调整了七次的CMYK值。
老设计师张哥的工位堆着半人高的样册,上周为大庆一家粮油品牌改画册,他盯着样册上的麦穗排版,把行距从12pt调到11.8pt,说“大庆的风硬,麦穗得站得稳,不能飘”。他第五次改完,没跟客户提“改了多少版”,只递了三张打样的纸边给对接的项目管家。
盯打样的李师傅在代采车间里,手里攥着放大镜,对着刚印好的画册封膜,把起皱的地方用镊子一点点挑平。他说“大庆的冬天干,膜得贴得紧,不然客户送去展会,风一吹就裂”,他把这批样册的起皱率从千分之三降到零,每册都过三遍肉眼检查。
对接的项目管家小周,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大庆客户的备注:“这家要印在本地不常用的进口纸”“那家要留空白贴展会标签”,她每天跟设计师、打样师傅、代采方通三次电话,每一个节点的反馈都记在便签上,贴在工位挡板上。
我们的两百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,没有外包也没有转包,从创意到落地的每一步,都有固定的人盯,不会出现“换人就换风格”的情况,每一处较真的细节,都是这群坐班的人攒出来的。
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代采渠道,我们坚持货到再付款,不压供应商的钱,也不把风险转嫁给客户;到现在,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超过七千多家,大多是大庆本地的中小品牌,也有不少做了五六年的老客户回头。
这群人没喊过什么响亮的口号,只是把每一本画册的每个细节都抠到实处——捏色卡的手、调行距的笔、挑膜的镊子、记满备注的本子,凑成了我们做画册设计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