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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比如帮赣州本地一家做农特产品的客户做的那套包装设计，直到现在周末去市集还能看到——米白色纸底，印着漫山橙花，边角磨得软乎乎的，一看就知道被人摸过很多次。
刚入行那阵，这是我们接的第一个本地大客户。客户是做农产品收购的老大哥，第一次来办公室，把皱巴巴的样品往桌上一放，说要做个能让农村婶子都愿意拿手里的包装。设计师改到后半夜，天亮时客户赶过来，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，挠头笑：“就这个，比我想的还贴地气。”
后来这个客户介绍了做手工酱的新客户。那客户刚坐下就说我亲戚用了你们做的包装，特意找过来的。我们蹲在赣州老巷的酱铺看了三天，摸透手工酱瓷罐的尺寸，才敲定了包装的大小和蜡封细节，连酱铺老板都夸：“这包装拿出去，比我的酱还显眼。”
有次赶节庆包装，我们坐班的两百多位设计师里，负责纸品工艺的老同事熬到凌晨两点，把模切尺寸卡到毫厘，连纸的厚度都试了三次。第二天客户来拿样，翻了翻就拍他肩膀：“就是要这份稳。”
做包装的这些年，我们有个习惯：客户的包装制作环节，统一走代采渠道，等货送到指定地点、确认无误后再付款。不是怕麻烦，是知道客户赶时间时，最怕钱付了货出岔子。
数下来，我们累计服务过七千多家客户。这些年的节点像串在绳上的珠子，每颗都是被记住的细节——不是惊天动地的事，是改了又改的包装，是回头再找的客户，是赣州巷子里被摸软的纸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