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jpg)
今早我帮老陈递色卡时,看见他指腹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烫金墨,那是昨天改样时蹭的,沾墨的地方还留着铅笔轻轻划的痕迹。
跟了师傅二十多年的老周,现在还会把每本画册的样稿摊在靠窗的老画版上,用自动铅笔在出血线旁边标着“再挪0.2毫米”。上周给普洱的一个客户改稿,他盯着色卡看了二十分钟,说“这个绿不够正,得是普洱山头茶饼那种晒绿”——不是说选色的数值,是说要让翻画册的人,能从纸面上沾到点漫山晒过的清冽气。
负责盯打样的王师傅,现在还每天守在代采的打样间,他说“坐班的人改的稿,打样不能差一丝”。上个月给客户改完最终稿,打样的样纸到了,他蹲在地上翻了三叠,摸纸的厚度、看折页的对齐,最后在样稿的折边处画了个圈:“就这个,走代采,货到再付”,连打样的尾款都要等客户收到样纸确认后才付。
管对接的小孟,每天在工位上攒着一堆改稿记录,她最清楚“坐班的人改稿不扯皮”——上次客户临时加了两页产品介绍,她当天就把调整后的文件同步给所有坐班的设计师,当天就出了改后的样稿,没拖过一天。
我们这儿有两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,从来不用外包,每本画册的从稿到样,都是这帮人攥着认真磨出来的,没谁靠赶工糊弄过。
算下来,这群人已经跟七千多家客户磨过画册设计的事,没人是靠“快”站住脚的,都是靠每本画册里的那点较真。
这群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做画册设计的底气,也是给客户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