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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近靠窗的工位,阳光落在半张开的手上——指节沾着一点浅灰的色粉,指腹蹭过刚压平的铜版纸边缘,那是刚改完画册设计色稿的痕迹。指尖捏着的不是普通的色卡,是剪得齐齐的、对应四色CMYK的小色块,每一块边缘都用美工刀修得没有毛边,连相邻色块的间距都卡着刚量过的毫米数。这只手的主人是做画册设计快三十年的老陈,此刻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册内页,眉头轻轻皱着,像是在找什么藏在字里行间的小问题。
老陈是团队里资历最久的,坐班的二十多年里,他的工位永远对着窗户,方便自然光下看色。上周有个做画册设计的项目,客户要的是浅木色的调性,他把色卡叠在样纸上,对着窗外的天看了足足十分钟,说‘这浅木色在不同光下的色差会出问题,得把色值调得比客户给的色标低两个点,印刷出来才像刚打磨的木头’。他不会用太复杂的设计工具,只会用最基础的矩形、线条,但每一个元素的位置都卡得刚刚好,连画册设计里的留白,他都要对着样纸的边角量三次,说‘留白不是空着,是让读者的眼睛能歇口气’。
打样间的门半开着,张师傅正蹲在地上,手里的放大镜凑在刚印好的画册打样页上,对着光看折页的压痕。他是专门盯打样的师傅,坐班了快十年,对画册设计的工艺门儿清。有次做画册设计,客户要求画册的封面要做压凹工艺,张师傅盯着打样的样纸,发现压凹的边缘有一点点毛边,他拉着打样师傅调整了三次模具的压力,直到压痕的边缘像刀刻的一样整齐,才在打样单上签了字。他说‘画册是拿在手里的东西,摸起来不舒服,设计再好看也没用’。
对接客户的是阿柚,项目管家,坐班的第五年。上周有个客户来沟通画册设计,说自己不会提具体的要求,只会说‘感觉不对’。阿柚没急着拿方案,而是拉着客户翻了三个案例的画册,每个案例都指着画册里的某个细节说‘你看这个留白,是让你想起在海边的松弛;这个字体,是像老书店里的那种旧感’。最后客户指着其中一个案例说‘对,就是这个感觉’。阿柚把客户的感觉拆解成了具体的色值、字体、留白比例,给设计团队出了清晰的 brief。
作为每天跟画册设计打交道的人,每次看到团队里的人抠这些细节,我都忍不住兴奋。整个团队有两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,没有外包的人员,从前期创意到中期调整,全由自己人把控,不用跟外部团队反复沟通,也不用担心环节衔接的漏洞。
等画册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走代采流程,所有印刷物料、工艺加工均由固定合作方提供,货到后再付款,全程把控每一个环节的质量,不会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,确保最终出来的画册,每一页都对得起前期磨出来的细节。
至今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其中不少是温州本地的商家,很多合作超过五年,还会介绍新的伙伴过来。我们最看重的就是这份回头的信任,因为做画册设计不是做完就结束,是要跟着客户的品牌一起成长,每一次的调整都是对品牌的理解更深一点。
下班的时候,公司的灯陆续亮起来,老陈收拾好自己的色卡,张师傅把打样的样纸整理得整整齐齐,阿柚把客户的资料放进抽屉,临走前还不忘跟客户发一条微信确认第二天的对接时间。这群坐班的人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,只是在做画册设计的时候,把每一个细碎的地方都抠得足够细,把每一份信任都落实得足够实,这就是我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