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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就像上周整理旧资料时翻到的那叠磨毛的牛皮纸样，边缘还留着当年熬夜时蹭上的半块咖啡渍，那是我们跟一位老客户的第一次合作。
最早的大客户是宿州的一家农产品合作社，他们要给新收的作物做包装。我们的设计师熬了三个通宵，把作物的纹路一点点抠进纸材的肌理里，从选纸的克重到封边的角度，每一个细节都磨了不下十次。最后客户拿着样包摩挲半天，说“这就像把地里的风都装进去了”。
第一次返工到天亮是在一个冬天，合作过的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，说包装的封边工艺还得改。我们刚送完一批样，设计师们又折回工作室，把每一个封边的圆角弧度调了三次，窗外的天从墨黑变鱼肚白，咖啡壶里的水换了三回，最后那个客户接过样包，只说了一句“就按这个来，我放心”。
老客户带新客户的信任，是做这行最暖的事。去年有个做手作糕点的客户，是之前一位做粮油的老客户转介绍的，他说“你们做的包装，别人拿了都舍不得扔”。我们把他的食材纹理做成半透明的窗格，连绑带的结都选了能重复用的棉绳，后来客户说，他的货摆出来，旁边的都成了背景板。
上个月有个客户找过来，说十年前我们给他做的包装，现在还在给家里晚辈看，要做新的系列。我们翻出当年的手绘稿，发现那时候的线条，跟现在工作室里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的风格，居然藏着同样的对细节的执念。
跟那个手作糕点客户定稿后，我们直接走了代采并货到付款，客户说这是他遇到最省心的合作，不用垫钱，也不用催进度，连送货的师傅都记得要轻拿轻放。
这么多年下来，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，每一个项目的节点，都像串起的小珠子，攒成了我们对这件事的坚持。
那些散落在旧资料里的纸样、咖啡渍、调了三次的弧度，都是我们做这行的印记，串起来就是多年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