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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捏着刚拆封的色卡,指尖沾了点哑光铜版纸的细绒——这是今早刚到的样纸,要给客户确认画册的专色比例,风从窗缝吹进来,带了点广元街边的栀子花香。
老陈是我们坐班的老设计师,昨天熬到半夜改完第三版画册版式,今早拿着放大镜在调字距,嘴里念叨着“这行间距,客户翻久了会累”,他的画版上压着半块用了三年的橡皮,边角磨得发亮,连图案都快看不清了。
打样间的李师傅正蹲在地上,用卡尺量画册的出血位,他说“上次有个客户,出血位差了0.1毫米,装订时就切歪了,这次得盯紧”,脚边放着刚印好的样书,页边的毛茬都被他用砂纸磨过,摸起来像婴儿的手背。
管对接的小周刚从客户那回来,手里攥着画满笔记的本子,正跟设计师说“客户要的是那种‘拿在手里就像摸得到产品’的质感,不是光看屏幕的效果”,她的包里装着上次客户落下的半本样册,扉页夹着客户的名片,边角都折了。
我们这两百多位坐班的人,没人会把核心环节推给外面的团队,改稿时都凑在一个小会议室,你说我看,改到双方都点头才算完;画册印完后的物料采买,我们走的是代采渠道,客户收到样书确认没问题再付款;算下来,我们也跟七千多家客户打过交道,上周还有广元本地的商户来聊,说就想做一本能摆进店里的册子,不是那种摆起来落灰的。
这群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做画册设计的全部底气——不是拼速度,是把每一本册子,都当成要递到客户手里的名片,不糊弄,不偷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