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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宁德,风还裹着海的潮气,公司第一个到的是负责打样的老陈,他指尖沾着半干的油墨,先把样品墙的灯挨个拧开——那面墙挂着近二十年的打样样册,按工艺、纸张分类码得齐整,灯一亮,不同厚度的特种纸、铜版纸的纹理就浮了出来,连细微的压痕都看得清。
上午的对稿区,坐班的设计师们围着打印样稿和电脑,有人指着样稿上的湖蓝色块说“这个色值跟客户给的实物样差了两个点,得调”,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项目的改稿都是从色值、排版间隙这些没人在意的地方抠起。
午后的打样间,老陈正拿着细分到潘通色号的比色卡,跟刚印出来的样册逐页比对,他指尖摩挲着样册的边缘,说“上次有个高端客户的画册,差了零点一色值就被挑出来,那就是基本功的差距”。
我们的代采服务是设计定稿后才安排物料采购,还坚持货到付款,就是怕客户提前打款后物料出问题,把风险攥在自己手里。
傍晚,有客户来取成品,他翻着样册说“摸起来比上次的顺多了,上次的画册边缘还有毛边”,老陈递过装样册的帆布袋,说“每一页折页都对齐了,最后一遍检查的记录在袋里”。
夜里锁门时,老陈把样品墙最后一盏灯关掉,顺手收走脚边的打样纸边角——那是他攒的边角料,用来给新设计师讲不同纸张的质感差异。
其实做画册设计这些年,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没靠过别的,就是靠这些别人觉得“没必要”的死磕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