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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的哈尔滨,风已经带着江面上的凉气钻进写字楼的窗缝,我们的项目对接会就在那间铺着浅灰地毯的会议室开的——桌上摊着半摞刚打出来的画册设计样稿,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,纸页间夹着的便签,写满了修改的小字。
这次的活儿,甲方是本地一家刚冒头的制造企业,要做的画册不是花里胡哨的宣传册,是能扛得住反复翻阅、衬出产品厚重感的“脸”。难的不是排版,是每一个细节的分寸:纸张要够挺但不硬挺,墨色要沉但不发闷,甚至连跨页的折痕弧度,都要刚好契合工业器械的线条感。
我们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三个项目小组连熬三天蹲在打样间,把市面上能找到的十几种特种纸铺在地上摸、对着灯光透、用指甲刮,就为挑出那一张刚好能压得住工业质感的纸。每改一版,就重新打样,连装订的针脚密度都数到毫厘级——怕针脚太疏显得松散,太密又破坏纸的整体性。
定稿后我们走代采渠道,所有印刷物料都坚持货到付款的原则,绝不提前垫款压价,也绝不因为成本就换次料,哪怕对方催着赶工期,我们也得把最后一版样的墨层厚度再核对一遍,确保和之前的打样没有差池。
甲方对接人来取样那天,刚摸到样册的封面就停了手,指尖顺着烫金的线条滑过,又翻了三页,没说“好看”,只说“就是这个劲儿”。后来他们把样册带到展会,回来的消息是,不少合作方拿着这本画册问了好几个问题,都是关于纸张和装订的细节——没人再只看画面,会被实实在在的质感勾住。
回头看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的经验,让我们敢在这种小事上死磕。不管是服务规模不同的客户,我们的标准没差:把每一本画册设计都当成要陪着对方走很久的“名片”,不是做出来给人看的,是摸得到、靠得住的。
风还在窗外吹,打样间的灯仍亮着,我们还在做那些慢得扎实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