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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四十,我攥着钥匙开了公司门,先绕到样品墙那按亮暖黄灯——墙面上挂着的都是老客户的样册,边边角角的折痕里藏着不少故事。
上午十点的对稿间,我捧着比色卡和设计师碰细节,对方是跟了师傅八年的老伙计,他指着样册上的墨色说,福州这边的纸浆偏软,墨色得比北方的样稿深一度,客户是做家居的,就认这份本地才懂的准头。
午后两点的打样室,我蹲在机器旁盯着刚印出来的样册,手里攥着三张不同批次的铜版纸比色卡,师傅说,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有一半都泡过这间打样室,光比色卡的损耗,每月就能攒出小半箱子。
傍晚五点半,做茶企的客户来取样册,他攥着样册翻到最后一页,说之前找别家做的墨色发灰,这次拿回去给茶农看,觉得衬得茶饼都亮了——我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回头的多,都是像这样说不出具体好,但摸得见踏实的。
晚上六点,我去楼下的门店对接代采的事,师傅定的规矩,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,而且坚持货到付款,就是怕万一印出的样不对,客户不用先垫钱,我们自己扛损耗。
晚上八点,我锁了公司门,回头望了一眼样品墙的灯,师傅总说,做设计没捷径,就靠这些抠出来的小细节,攒着回头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