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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沾着色粉,正把打样稿上的CMYK数值一点点对齐——那是刚从印厂拿回来的样稿,纸面上还带着油墨的淡香,我凑过去看,她的指甲缝里也沾着点色粉,是刚才调墨时蹭上的,她手里的尺子压着样稿的边缘,每对齐一个数值,就用铅笔在旁边画个小圈,嘴里还念叨着“上次那个客户就是因为色偏改了三次,这次可不能再出问题”。
老陈坐靠窗的位置,那片阳光好,他的色卡本都晒得泛黄了,抽屉里压着二十多本不同年代的色卡本,有二十年前的铜版纸色卡,也有今年新出的特种纸色卡,今天他蹲在印样旁,手里举着放大镜,凑得离印样特别近,连呼吸都放轻了,找出一毫米的色偏,跟对接的项目管家说,“这版的湖蓝,要跟客户展厅的背景色丝毫不差,上次那版的偏了0.5毫米,客户虽然没说,但我们得自己把这个关”。
打样师傅老张守在机器边,那台机器是他跟了快十年的老伙计,平时保养得特别好,他手里攥的签样纸已经被汗浸软了,边缘都卷起来了,他指着试印样册的烫金部分,眼睛眯着,跟旁边的学徒说,“你看这页的烫金,是不是比客户上次要的窄了0.2毫米?这种细节差一点,客户拿回去用在宣传上,效果就差很多,可不能马虎”。
项目管家小周刚挂完电话,是从乌海的一个工业园区打来的,那边的客户催得急,她的笔记本上记着密密麻麻的便签,其中一条是“客户提了三个改稿意见,其中两个是昨天刚确定的,要赶在周五前出样”,她给设计组发消息时,特意加了句“麻烦今晚把改后的样稿发我,我明天一早送客户那,客户后天就要用”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都在同一层的办公区,平时大家讨论方案,都是凑在一块聊,不会用线上的聊天软件,遇到改稿的地方,直接拿样稿改,这样效率高,也能把细节说清楚,从不外包任何环节,从创意策划到设计定稿,再到印前的打样,全是自己人盯,就是怕中间环节出问题,耽误客户的时间。
等最终样稿签完,我们会走代采流程,跟合作的印厂、纸张供应商都是长期合作,价格透明,客户不用跟印厂谈,也不用垫资金,等收到样册,确认没问题了再付款,这样客户的风险就小很多,尤其是一些初创企业,资金本来就紧张,这样的方式就很贴心。
做这么多年,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有乌海本地的餐馆、工厂,也有外地的企业,大小单都是一个标准,哪怕是给本地的小店铺做画册,我们也会跟给大公司做一样的细节,不会因为单小就敷衍,很多老客户都是从这些小单开始,后来介绍了新的客户,这就是最暖的事。
这些坐班的设计师、打样师傅、项目管家,凑在一起就是我们这家公司,没有什么花哨的营销,也没有什么虚的口号,就是把每本画册的细节抠实,从色卡的选择到烫金的位置,再到纸张的厚度,每一步都要做到位,老客户带新客户来,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