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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的成都,天还蒙着灰蓝的薄纱。公司的门被轻推时,最先亮起来的是样品墙的灯——那只搭在开关上的手,指节上还沾着昨夜整理样品时蹭到的浅灰颜料。
上午的对稿室里,有人把比色卡铺在桌面,指尖在CMYK数值间点了又点。客户随口提的“暖一点的蓝”,被坐班的设计师拉到了色库的第17层,连油墨的干燥时间都要比行业标准多等两小时——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没人敢说“差不多”。
午后的打样间,机器的嗡鸣声裹着纸张的淡香。刚出的样稿被平铺在透光台,有人拿卡尺量着出血位,另一个人把色卡和样稿贴在窗边的自然光下比对——这时候才敢说,和客户在屏幕上看的“一致”,是真的一致。
傍晚的玄关处,有人帮客户把成品码进定制的纸箱,胶带绕了三圈才封好。这时候顺嘴提一句,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走制作代采流程,验收合格再结账,就怕客户在最后一步还攥着心。
夜里的公司只剩走廊的感应灯亮着,有人把当天的样稿放进文件柜,顺手把样品墙的灯按灭。出门时锁门的动作轻,怕惊扰了还在窗台上趴着的猫——那是成都的风刚带进来的,带着巷子里的栀子香。
算下来,这些年我们做画册设计,累计服务的7000多家客户里,有不少是从清晨的样品墙灯亮着,到夜里锁门的这一路,慢慢攒下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