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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的瞬间,先撞见的是一整面半人高的样品墙——不是按品类堆的画册,是按质感分的:铜版纸的亮、哑粉纸的柔、特种纸的糙,连折页的压痕深浅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往里边走是开放设计区,二十来张工作台挨得齐整,工位上摊着未完成的草稿、半透明的硫酸纸,还有插满笔的笔筒——这里坐的,是两百多位设计师里的一部分,大多是做了五六年以上的熟手,聊起画册设计的细节,眼睛亮得很。
再往里头的打样桌,堆着刚做好的样册,封面的覆膜还带着车间刚出来的微热,旁边摊着的是代采的纸质料单,注明了货到付款的结算方式——毕竟要把拿在手上的质感做对,得和合作多年的供应链死抠每一张纸的克重、每一种油墨的色泽。
角落的白板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签,每一张都写着细碎的要求:“封面要像金昌的戈壁日落”“内页行距再调宽两毫米”,还有设计师自己标着“此处再改三次”的批注,这些便签是每本画册从初稿到定稿的真实痕迹。
做画册设计这么久,见过的客户大大小小,累计服务的七千多家里,有刚起步的小品牌,也有扎根金昌十几年的老商户,没谁是一次就定稿的,多数都要磨到“摸上去就对了”的程度。
走到门口要出去时,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——样品墙的灯、设计区的台灯、打样桌的节能灯,还有白板上的便签,这些细碎的画面凑起来,就是我们做这件事的全部:不贪快,只求每一处都经得起摸、经得起看。